我偷看了同桌的期末卷子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笔放回原位

初二那年，我成绩一直不上不下，卡在班级二十名左右。我爸妈倒没怎么逼我，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，总觉得"明明可以更好"。

期末数学考试，最后一道大题我怎么都算不出。前面的同学早就交卷了，教室里特别安静。我同桌的卷子摊得有点开，我一低头，正好看见了她写的第一步。

就那一步。我顺着往下推，居然做出来了。那一次我考了全班第五，卷子被老师贴在教室后面的"进步榜"上。

讲评的时候老师夸我"开窍了"，全班鼓掌。我同桌也在鼓掌，鼓得比谁都用力。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鞋，脚趾在袜子里蜷着，脸一直烫到下课。

后来我再也没看过别人的卷子，成绩也慢慢真的上去了。但我一直记得那个第五名。它不属于我，却挂在我的名字底下，挂了一整个学期。

去年同学聚会，我同桌喝多了，跟我说其实那天她看见我瞄了一眼，但没说。我说那你怎么还鼓掌。她说，因为你后来真的变厉害了，替你高兴。我当时差点没忍住。